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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小福 2021-02-23 浏览:564
导读: 徐凯掀开格状的桌巾,披在草地上。他放下竹篮,从裏面拿出果汁和蛋糕。他们坐下,看着不远处的办公大楼,天渐黑,办公大楼的灯变得更明亮,公园相对地暗下来,好像悄悄地沉到地底,他们觉得...

徐凯掀开格状的桌巾,披在草地上。他放下竹篮,从裏面拿出果汁和蛋糕。他们坐下,看着不远处的办公大楼,天渐黑,办公大楼的灯变得更明亮,公园相对地暗下来,好像悄悄地沉到地底,他们觉得隐密。

「这是我自己榨的果汁。裏面有柳橙、香蕉、芒果、奇异果、红萝蔔,和葡萄。」

静惠看着盐酸色的果汁,不敢喝,「这该不会是你从法国採回来的葡萄吧?」

「唉――我以为你不会发现的……」

「所以这下午茶根本不是临时起意的,你早上就做好果汁了嘛!还讲什幺随兴不随兴?」

「当然是临时起意的!这果汁是上週末做的,在公司冰箱放了四天,刚刚想到可以拿给你喝。怎幺样,来一口吧,很补耶……」

他拿起吸管往静惠嘴裏塞,静惠害怕地叫出来。

他很高兴有机会逗她,得意地笑着。他自己吸了一口,立刻故做中毒状,满地打滚,滚回来后脸上都是草。

「千万别喝……」他做临死的告诫。

「我叫救护车。」她拿起手机打119。

「来不及了,打给殡仪馆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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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有没有什幺遗言?」

「我……我有一个……朋……朋友……」徐凯边咳边讲,十分吃力,「叫……叫……林静惠,请……请你告……告诉她,我……我是真的……真的……爱她!」

说完,他就断气了。

他躺着,她坐着。他死了,她伤心。两个人久久没有移动。

最后他忍不住,突然坐起来。

「我不会把你吓到吧?」

「怎幺会,你又不是第一个说爱我的男人。」

「但我应该是第一个死前还这幺说的男人吧。」

「谢天谢地,爱我的人都还活着。」

他坐到她面前,她拨掉他脸上的草。他们伸开腿,手放在背后撑着地。回到小学时的踏青,隔壁班的男女同学第一次坐这幺近。

「跷班会不会让你良心不安?」徐凯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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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会啊。何况我没有跷班,我喉咙不舒服,去看医生。」

「真的,我也是!我发誓我是这样告诉我老闆的。」

「我们好有默契。」

「你知道,做坏事的默契,是比做好事的默契更难的。」

「那我们在一起只能做坏事啰。」

「正合我意……」他抱住她,做出想要亲她的样子。

「等一等,」静惠不知道他是不是认真的,先控制住场面,「让我先看看你的喉咙,啊……你抽烟了?」

「早上抽了一根。」

「约会前怎幺不刷牙。」

「你要我刷牙?我为什幺要刷牙?狮子刷牙吗?老虎刷牙吗?」

她不了解,皱起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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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是毛泽东的名言。」

她把他嘴阖上,「你喉咙没事,可以回去上班了。」

他又躺下,她成功地化解了他的强吻。

「你喜欢你的工作吗?」他问。

「很好啊,老闆很看重我。」

「从来没有想离开?」

「我有一个创业的梦想,只是时机还不成熟。」

「真的?」他兴奋起来,「告诉我!」

「不要啦,我还没想清楚呢!」

「说说嘛……」

「我想开一家投资公司,专门帮客户做个人化、整体性的理财服务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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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很好啊!」

「我不需要太多客户,二十个就差不多。我也不需要很多员工,两三个人就好了。这样我可以完全掌握我的工作,我的生活。」

「很好啊,为什幺还不做?」

「时机还没成熟。」

「你一直讲时机还没成熟,为什幺还没成熟?难道现在没有人需要理财服务吗?」

静惠不回答。

「你开公司,我当第一个客户。」

「你有多少钱?」

「ㄝ……」

「你看吧,时机还没成熟。这只是一个梦。」她巧妙地转变话题,「你呢,你们公司怎幺样?」

「你不要转变话题,我想你一定要等到有一天撞到头才会去追寻自己的梦想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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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撞到头?」

「法国有一个地方,叫『MontSaintMichelle』,我们叫『海中城堡』。传说中一千年前,上帝的大天使迈克叫一个名叫欧伯特的主教去诺曼地盖寺庙。但是欧伯特觉得那只是他做的梦而已。迈克第一次叫,他不去,第二次,他还是不理。到了第三天,迈克再跟他说,他还是觉得是梦,正想忘掉,下床之后,立刻跌了一跤,撞破了头。这时他才恍然大悟,这个召唤是真的!后来他真的开始筹建一座很美的城堡,在诺曼地和布列塔尼中间,一座80公尺高的海中岩石上。他和后人总共花了五百年才建成。黄昏的时候,美得要人命。下次我带你去……」

「那你的『海中城堡』是什幺?」

静惠坐着问,徐凯躺着说,「你知道我小时候最想做什幺吗?革命分子!我觉得那是世上最浪漫的职业。」

「你这个不是海中城堡,是空中城堡了。」

「林觉民的『与妻诀别书』,我到现在还会背呢!意映卿卿如晤,吾今以此书与汝永别矣,吾做此书,泪珠与笔墨齐下,不能竟书而欲搁笔,」静惠很顺地接着背,「又恐汝不察吾衷,谓吾忍捨汝而死,谓吾不知汝之不欲吾死也,故遂忍悲为汝言之。吾至爱汝,即此爱汝一念,使吾永于就死也……」静惠接不下去,徐凯也打住。

「你背得好熟……」静惠说。

风从草上吹来,他的头髮飘动。他突然坐起来,身体紧绷着,「齐格瓦拉你听过没有?」

「他是拉丁美洲的一个游击队领袖,帮卡斯楚在古巴搞革命。」

「你怎幺知道?」

「我读MBA时研究过他组织群众的方法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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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哇,你们学校真好……那你应该知道,他跟你我一样,是阿根廷一个中产阶级子弟,还是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。但是他却放弃了医生的优渥生活,跑遍拉丁美洲,到处带领农民搞革命。他先在古巴搞,帮助卡斯楚夺得政权后,又跑到玻利维亚搞,最后被玻利维亚政府逮到,秘密处决。」

「处决前还把他两只手剁掉。」

「好悲壮的死法。」

「你觉得这很浪漫?」静惠问。

「我觉得革命本身是浪漫的,推翻主流系统,推翻一切习惯,不管是政权、制度,或价值观……」

「杀人放火,你觉得浪漫?」

「那要看杀人放火的对象是谁,如果是压迫的独裁者,那超浪漫的。」

「我不知道ㄝ,」静惠摇头,「我觉得武力就是不浪漫的,不管目的是什幺。就像死刑是不人道的,不管犯了什幺罪。」

「你太妇人之仁了!」

「你太大男人了!」

「齐格瓦拉也很大男人啊!有一阵子我还留鬍子,就是为了学他,增加一点男人味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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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太幼稚了。」

「我知道……但是感觉很好。」

「后来为什幺不留了。」

「有人说我留鬍子像同性恋。」

「你怕别人说你是同性恋?你真是大男人中最糟糕的典型了!」

「那也没什幺不好……」

「而且还是左派的大男人!一下子毛泽东,一下子齐格瓦拉。」

「我是左派没错!我很引以为傲。我在法国还加入过共产党!」

「你少盖。」

「真的,我缴过党费。100法郎。」

「用你採葡萄的钱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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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劳工的钱,给劳工的党。」

「但你今天搞广告,最资本主义的东西。还穿Prada。徐凯,你对得起人民吗?」

「我在内心深处还是共产党,」他很认真地说,「每年劳动节,我都放自己一个礼拜的假,去做一些劳力的工作,纪念我们的劳工。」

「去年劳动节你做了什幺?」

「到香港shopping,呼――两手提的好累――」

「你看你――」

「开玩笑的……但我真的是忠贞党员,你看,我连约会都来228公园,就是要提醒自己革命尚未成功,同志仍需努力。」

她忍不住笑了。

「你不相信?下次带你去『巴黎公社』。」

「你到底要带我去多少法国的地方?」

「『巴黎公社』是台北的一个pub,在罗斯福路,是我们左派的大本营。我带你去念毛语录。我有没有告诉你,我在画毛语录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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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什幺?」

「为了让大家比较容易接受毛语录,我要用漫画方式表现它。」

「你是认真的?」

「当然,我画一半了,到处找报纸连载,没有人要理我,连网路媒体都不要。你认不认识什幺编辑?」

「这就是你现在的海中城堡?不是我要洩你的气,实在很不切实际耶。」

他原本用力紧绷的身体鬆了下来,又倒到草地上。静惠坐着,双手抱着小腿,侧着头看他。

「我知道搞革命是活不下去的,还要做一些别的。」徐凯说。

「譬如说?」

「我想开一家店,专门卖果汁,不只是卖现榨柳橙汁那种,而是卖像你这种人不敢喝的,现榨的芒果加草莓加香蕉加凤梨这幺複杂果汁。我连店名都取好了,叫『就是』。」

「什幺意思?」

「Juice的音译啊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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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可是这名字本身有什幺意思吗?」

「没有意思,但你不觉得你会想去一个叫『就是』的店吗?这两个字有一种坚决、自信的口气。你不知道它卖什幺,但是它就是要你非来不可。」

「『就是』……」

「我连logo都想好了。」他拿起餐巾纸,先写出『juice』,然后『e』最后的弯角刚好成为『就』左上角的第一点,『是』在『就』下面。『juice』和『就是』成90度的夹角,整个中英文形成苹果被咬掉一口的一角。他把j的头拉长一点,就变成苹果的枝,也像吸管。

「怎幺样?」

「我喜欢你把『juice』和『就是』摆在一起,人家看了会唸成『就是juice』,这不就有意义了吗?」

「你真的是什幺都要讲究意义!」

「这样不好吗?」

「当然不会,」徐凯摇摇头,「只是人会变得很累,很胆小……」

静惠不去想,接着说:「你这家店的特色是什幺?」

「所有的果汁都是室温的,榨完后绝不冰它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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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为什幺?」

「果汁加了冰,就像女人化了妆一样,就不真了。」

徐凯躺在草地上,闭起眼睛,丝毫不理会静惠地睡起来。静惠一个人坐着,原本的潇洒突然变成尴尬。

「躺下来嘛!」徐凯说。

「我穿外套,不方便。」

「那就脱掉啊!」

静惠没有脱掉,她像洗澡时走进一缸热水,慢慢、试探性地躺下。当颈部碰到草地时,她还用力缩回一下。

「我还想去爬K2,我们一起去好不好?」

「到巴基斯坦?」

「去爬世界第二高峰。」

「我没有爬过山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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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也没有。我们一起锻鍊,每天跑步半小时,重量训练半小时。明年,明年这个时候就可以去了。」

静惠笑一笑,她从来没有遇到任何三十岁以上的人,还有这幺多不务正业的想法。从来没有遇到第二次见面的朋友,就在约一年以后的事。

「打勾勾……」徐凯把右手伸到天空。

「勾什幺?」

「明年此时一起去。」

「好,打勾。」

「盖章……」

「还要盖章?」

当然也没有遇过三十岁以上打勾勾盖章的人。

他们躺着,徐凯闭着眼,他们的头髮夹在一起,手盖完章后就握着。徐凯的手机一直响,他关机。

他们离开公园时已经七点多了。走在路上,下课的高中女生三三两两地走过。徐凯兴奋地叫起来,「你一定是北一女的,对不对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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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不是。我读台南的家齐女中。」

「你看看这些北一女的,多性感。我对北一女的制服,有一种病态的迷恋。你知道,像有些怪叔叔喜欢收集女生内衣那样。」

「看你的样子也像。」

「因为我以前读高职,想钓北幺的都钓不到。北幺的都很势利,只看得上前三志愿的。」

徐凯一边走,竟开始和路上的北一女学生打招呼。

「嗨,下课啦,赶快回家喔,路上坏人很多呢!」

几名女学生被他吓到,加快脚步跑。

「你看,她们到现在还是不理我,」他气得握紧拳头,「林静惠,你替我做证,有一天我要交一个北幺的女朋友,和她上床,然后把她甩掉。我一定要报这个仇!」

「你好变态!」

「我一定要把到一个北幺的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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